教科书式耍赖

河北唐山人赵勇发布的追债文章和视频,连日来持续引发关注。两年前,赵勇的父亲遭遇车祸,历经数次手术后成为植物人。肇事司机黄淑芬,两年来既未主动承担医疗费也没有真诚道歉。

 资  讯 

惩戒“老赖”才能捍卫正义

即时 | 2017-11-30 08:49

【案件的宣判更多意味着社会层面的公平正义,而只有判决得到执行、当事人得到补偿和救济,微观层面的公平正义才能真正得以彰显。】

这段时间,一段“教科书式耍赖”的视频在网上热传。两年前,唐山人赵某的父亲遭遇车祸成为植物人,肇事司机黄某既不主动承担医疗费也没有真诚道歉,反而进行“教科书式耍赖”,甚至在今年6月法院判决后,仍以“打太极”的方式拒绝赔偿受害人损失85万余元。近日,法院冻结其佣金、查封其名下资产,并处以15日拘留,黄某同时被列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,成了榜上有名的“老赖”。同时,法院依法裁定,查封被执行人黄某之女名下地块。

虽然是极端个案,但也引起了社会对“老赖”现象的广泛关注。为什么明明法院判决了,有些被执行人却能一拖再拖?“老赖”怎么就成了法治社会的顽疾?实际上,以“老赖”为代表的判决执行难问题,客观上存在一个普遍而根本的原因:司法资源有限,执行成本太高。任何国家的司法资源都有其限度,司法机关在案件审理中已经下了大功夫,想要积极介入每一起案件的执行,并不现实。这就给“老赖”留下可乘之机。再加上有些“老赖”运用财产转移等手段,更进一步提高了判决执行的成本。

“老赖”现象由来已久,如果不能有效惩治“老赖”,不能严格执行法院判决,那么法律就会变成失去约束力的“稻草人”,不仅难以实现正义,更会对公序良俗、世道人心带来负面影响。事实上,有效惩治“老赖”,一直是全面依法治国的重要内容。从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的“老赖”被限制乘坐飞机和软卧火车,到38个部门联合签署《失信企业协同监管和联合惩戒合作备忘录》,再到最高人民法院和国家税务总局签署《关于网络执行查控及信息共享合作备忘录》,不同系统、不同职能的部门相互配合,打通了信息沟通的障碍,布下天罗地网。

与此同时,现代信息技术更成为司法机关惩戒“老赖”的利器。最近,河南省某基层法院利用微信朋友圈的广告功能,将首批19名“老赖”的信息推送到当地10万名市民的朋友圈中,令不少“老赖”主动登门还清了欠款,法院结案率明显提高。除此之外,司法机关还与第三方支付平台合作,精准锁定“老赖”在网络上资产与消费情况,更让失信被执行人无所遁形。在新兴技术的助推下,司法机关执行判决的成本进一步降低,效率却大大提高,一个更加诚信、有序、法治的经济社会环境得到有效保障。

法谚有云:无救济则无权利。很多时候,案件的宣判更多意味着社会层面的公平正义,而只有判决得到执行、当事人得到补偿和救济,微观层面的公平正义才能真正得以彰显。依法惩戒“老赖”、加强判决执行力度和效率,才能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,推动法治中国建设稳步向前。

严惩“教科书式耍赖”关乎道德人心

即时 | 2017-11-28 08:57

【对因为自己过失而受伤的人毫无愧疚和怜悯,这种冷酷令人悚然、令人愤怒,所以说严惩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不仅关乎法律还关乎道德人心。】

河北唐山人赵勇发布的追债文章和视频,连日来持续引发关注。两年前,赵勇的父亲遭遇车祸,历经数次手术后成为植物人。肇事司机黄淑芬,两年来既未主动承担医疗费也没有真诚道歉。直至法院判决下达,黄淑芬仍然以“打太极”的方式,拒绝赔偿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85万余元。无奈之下,赵勇公布了数段黄淑芬拖欠赔偿的“教科书式耍赖”的音频及视频,引发热议(11月27日《北京青年报》)。

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之所以引发热议,其根本原因就是当事人不以耍赖不履行判决为耻,反以为傲、为荣,甚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直接表示“判几年也中,咋地都中,反正我判几年,最起码这点钱我不用还了,就是躲着你,你爱把我怎么着怎么着”。在执行实践中,大部分失信被执行人要么是直接躲猫猫,完全找不到人,要么是承诺分期还款,没有钱但有承诺。也就是说,完全躲起来的被执行人心中多少还有些廉耻,无钱有话的被执行人也算是有基本的良知,而“教科书式耍赖”则完全丢掉所有的道德、义务,对自己的肇事伤人、拒绝赔偿等恶劣行为丝毫不觉得愧疚,还对被伤害者理直气壮地恶语相向、冷嘲热讽。

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之所以令人愤慨,还因为当事人完全有能力支付赔偿款。肇事司机黄淑芬一边推脱说没钱,一边又新买了房子和车。从黄淑芬的实际行动来看,其根本就没有主动履行法律文书的意思。一边是老赖过着开新车、住新房的优越生活,一边是生活陷入煎熬状态的被伤害家庭,这种极不公平的现象直刺人心。被伤害家庭不仅在等待这份解决燃眉之急的赔偿款,还一直在等待迟来的道歉。

肇事司机是因为自己的过错造成了他人的痛苦。被伤害者身体上的痛苦需要金钱进行治疗,而其精神上的痛苦则需要肇事司机的真诚道歉来消除。

2015年10月发生交通事故,肇事司机黄淑芬既没有真诚道歉更没有主动赔偿,直到2017年6月法院判决后,肇事司机黄淑芬仍然无视法院判决,并认为法院判她坐牢也不怕,还异想天开地认为坐牢就不用还钱了。今年9月份,被伤害者申请强制执行之后,这个陷入困境的家庭才看到希望。这段事实也充分说明,合法权益被伤害之后,依靠私力救济无法实现维权目标时,就应该及时走法律途径,不能对缺乏责任感与基本良知之人抱有幻想。被伤害者申请强制执行之后,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黄淑芬的佣金、查封其名下相关资产并将黄淑芬拘留15日。黄淑芬由于“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”,已被列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。法院执行的初步效果充分证明正义的来临已经指日可待,“教科书式耍赖”者即将履行法律义务、接受道德谴责。

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伤害的不仅是司法裁判的权威性,还直接伤害道德人心。对因为自己过失而受伤的人毫无愧疚和怜悯,这种冷酷令人悚然、令人愤怒。所以说,严惩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不仅关乎法律还关乎道德人心。这也是舆论关注该司法案件的社会意义,同时也证明在合法权益被伤害之时,要选择相信法律的力量,及时维护自身合法权益。

面对“教科书式耍赖” 法律也无可奈何?

即时 | 2017-11-28 08:53

【评价治理“老赖”的成效,不是看黄某这样的极端情况,而是看整体的效果。但推动对“老赖”的治理,需要从黄某这类极端案例中寻找动力。】

遭遇交通肇事两年后,一直没拿到赔偿,受害者的儿子无奈之下,以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为题,在网上曝光了女司机黄淑芬的行为。

耍赖不可怕,可怕的是还理直气壮。一边是被一场交通肇事拖垮的家庭和亟待救治的受害者,一边却是交通肇事者对责任的不管不问,甚至大言不惭地叫出“我就是人品有问题,你在这说有啥用”等跋扈之语。于这样的案例面前,复杂、多元的舆论场,也罕见地“统一”起来,形成对“人品有问题者”的一边倒批评。这是世道人心的基本面,也是一个有着正常是非观的社会的正常反应。

只是,这样的案例,谈人品、道德、世道人心是必要的,可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。有网友追问“生而为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”,其实更该追问的是,法律真的拿这样耍横的人没办法?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舆论曝光后,法院就以黄某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,对其实施15日拘留。由此也说明,黄某的错误从其决心做“老赖”的那一刻起,其实已经上升到法律问题,而不再是简单的“人品”问题。那么,在受害者家属迫于无奈不得不选择舆论曝光来维权前,司法部门对黄某的一系列绝不执行法律义务的行为,是否做到了充分而及时的干预?正常司法程序的启动,为何要等到舆论倒逼?

虽说司法执行难目前仍是一个有着普遍性的问题,可即便在现有的法律条件下,黄某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也很难说完全是钻法律的空子。如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“限制高消费令”规定,“老赖”不得乘坐飞机,不得购置汽车,不得出外旅游、度假及为家庭成员支出大额费用,不得出国出境——这些理应被限制的行为,却在黄某声称自己没钱时“照做不误”。不难设想,假如“限制高消费令”能够落到实处,至少黄某的耍赖不会显得如此轻松。即便黄某此前还未被认定为“老赖”,但针对这种具体情况,“限高令”的介入就该提前,以充分压缩“老赖”生存的空间。

此外,案件审理过程中,包括黄某“离婚”“赞助女儿买房”等在内的一系列涉及财产的操作,是否构成了恶意转移财产,司法部门也有主动调查的必要。就这些细节来看,黄某的做派或不只是让人见识到了人品的“坏”可能抵达的程度,更照见了当前一些法律执行和制度上的漏洞。

像黄某这般把老赖做得如此理直气壮、心安理得的或许只是极端个案,可林林总总的执行难现象却不少见。在这一大背景下再来看黄某的表现,除了谴责败坏的人品,更应将之视为对治理“老赖”敲响的警钟。一方面,无论“老赖”的具体表现方式如何,是“低调”还是跋扈如黄某,所有“老赖”都只有程度之别,而无本质之差,在治理层面都应该予以同等的重视;另一方面,评价治理“老赖”的成效,不是看黄某这样的极端情况,而是看整体的效果。但推动对“老赖”的治理,需要从黄某这类极端案例中寻找动力。

法律是公民维权最后的手段与依靠。虽说法律不是万能的,但对“教科书式耍赖”,法律若无可奈何,只能说社会的正义、公平维护机制仍显得过于薄弱,给予了耍横者不该有的社会空间。黄某的表现或不具广泛的代表性,可越是在这样的非典型遭遇中,越能让人清晰地看到,类似的人品坍塌和司法执行不力发生在任何一个受害人身上,都意味着个人的灾难和正义的失效,法律不应该拿这种超出社会应有宽容限度的行为没办法。当然,仍有必要提醒的是,这里讲的对于黄某的惩罚,应该克制在司法范畴之内,舆论谴责和呼吁惩罚属正常,但必要的度还是需要的。

聚焦“教科书式耍赖” 背后的执行难题

即时 | 2017-11-28 08:24

两年前,赵勇的父亲遭遇车祸,历经数次手术后成为植物人。肇事司机黄淑芬两年来既未主动承担医疗费也没有真诚道歉,直至法院判决下达,黄淑芬仍然以“打太极”的方式,拒绝赔偿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85万余元。无奈之下,赵勇公布了数段黄淑芬拖欠赔偿的“教科书式耍赖”的音频及视频,引发热议。(11月27日《北京青年报》)

得益于视频的曝光和舆论的关注,陷入私力救济困局的讨债者迎来了曙光。法院采取了冻结佣金、查封相关资产、行政拘留15日的措施,“教科书式耍赖者”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结果固然令人欣慰,过程却让人难以接受。倘若没有追债文章和视频引发的“舆论倒逼”效应,“教科书式耍赖者”是否会受到法律的惩处呢?

事实证明,再牛气的负债者,在法律的铁面之前都会不堪一击。问题在于,靠什么来推动法律的执行,并降低公众依法维权和实现法治的成本?“教科书式耍赖”映衬的是司法成本的高昂,由此触动了公众的不满情绪。立案难、申诉难、执行难一直饱受诟病,走司法途径好不容易打赢了官司,最终却倒在了执行的“最后一公里”,落了个“赢了官司,输了结果”的结局。

执行难成为法治实施过程中的一个主要问题,并引发了公众的极大不满。在很多基层地区,出于对司法权威的不信任以及法律信仰的缺失,“信访不信法”现象已经相当普遍。破解司法执行难的问题,已成为法治建设的重要课题,也是解决法律权威下降的现实需求。其间,固然有查找义务人难、部门配合度低、诚信系统建设还不够完善等客观因素,也有法官道德水准、法律素养欠缺、法院内部管理不到位和司法公开力度不够等因素,由此导致审判质效过低,无以满足公众日益增长的法治诉求。

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之所以广有市场,跟法治不彰有着直接的关联。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是,为何法院的介入和执行,非得等到媒体曝光之后,为什么不能在两年之内执行到位?为何所采取的强制措施要在曝光之后实施?假若没有舆论的关注,“教科书式耍赖”是否会一直延续?如何界定和判断执行难的主客观因素,并避免用客观因素掩盖主观动能不够的顽疾?

不能为和不愿为有着本质的区别,最高人民法院承诺“用两年到三年时间基本解决执行难”,就现实来看,实现这一愿景和目标还有诸多复杂因素。因此要求在司法实践过程中,必须采取“零容忍”的态度和“不放过”的原则,对未能自动履行的判决结果,及时启动强制执行程序,让“教科书式耍赖”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以此维护司法公平和彰显法律权威,而不是舆论追踪下的被动作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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